和宝二爷谈狗狗币,一场穿越时空的数字货币疯话
“噫!好个泼猴!竟也在此处谈钱?”
且慢,此“宝二爷”非彼“宝玉”,然其“混不吝”与“痴”处,倒有几分神似,我今个儿,便是要硬着头皮,穿越到这富贵温柔乡,寻这位人称“宝二爷”的贾琏,不,是贾宝玉?哎呀,管他呢!只说要与他聊聊那近年来搅得币圈天翻地覆的“狗狗币”。
想象一下,大观园内,怡红院中,宝玉正歪在榻上,拿着个通灵宝玉摩挲,眉间微蹙,似有心事,我,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“痴人”,忽然现身,他倒也不惊,只懒懒抬眼:“你是何人?如何闯入我的梦境?”
“二爷莫惊,小生并非鬼怪,乃后世一介布衣,特来与您说一件新鲜物事,唤作‘狗狗币’。”
“狗狗币?”宝玉来了兴致,坐直了身子,“可是与那大黄、二黄有关的银钱?园子里前几日刚死了一只狗,难道还兴用它的名字铸钱不成?”
我连忙摆手:“非也非也,此‘狗’非彼‘狗’,它并非实体金银,乃是一种……嗯……一种存在于‘虚空’之中的‘数字’,说来也怪,它并无朝廷官府的印信,全凭着一群‘码农’和‘爱狗人士’的追捧,便有了价值。”
宝玉听得云里雾里,却也觉得新奇:“哦?竟有这等奇事?既无实物,如何能当钱使?莫不是像那西洋传来的‘番钱’,只图个稀罕?”
“二爷所言甚是,却又不止于此。”我清了清嗓子,试图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解释,“这狗狗币,其形如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狗头像,本是程序员们戏谑之作,取其‘忠诚、友善’之意,本无甚大用,谁知后来,竟有位叫‘马斯克’的‘硅谷奇人’,极爱此物,时常在‘天书’(社交媒体)上为其摇旗呐喊,这一下,不得了,狗狗币便如那得了风力的纸鸢,一飞冲天,从一文不值,涨到……涨到让无数人眼红心跳的数目。”
宝玉听得目瞪口呆,那通灵宝玉都险些滑落:“竟有这等怪事?一个‘头像’,凭几句话便能升值?岂非比那园子里姑娘们的胭脂水粉还要神奇?我常说‘女儿是水做的骨肉’,这狗狗币,莫非也是‘代码做的骨肉’不成?”
我笑道:“二爷此言,倒也有几分道理,这狗狗币的价值,不在其本身,而在‘信’字,众人皆信它值钱,它便值钱,就像您这通灵宝玉,本是顽石,只因传说通灵,又有贾府百年声望加持,便成了无价之宝,狗狗币,不过是把这‘信’的力量,从一家一姓,放大到了千千万万素不相识的人手中。”
宝玉若有所思,喃喃道:“这倒像极了林妹妹的诗,‘无赖诗魔昏晓侵’,这狗狗币,便是那‘诗魔’,让人着迷,也让人疯狂,我见世人追名逐利,常觉俗不可耐,未曾想这‘虚空’之中,还有这般更快的‘名利场’,若是这狗狗币真如二爷所言,那岂不是人人皆可凭此一夜暴富?从此再不必为生计发愁?”
我见他被说动了,心中暗笑,却也正色道:“二爷,这其中的凶险,可不在市井之间,它涨起来如火箭,跌起来便如那断线的风筝,顷刻间便可让人倾家荡产,它没有朝廷监管,没有地契房契作为依托,全靠人心浮动,今日追捧者众,它便是宝;明日人心散去,它便成了废纸一堆,这其中的‘疯’,比那大观园里的任何一场‘闹剧’都要来得猛烈。”
宝玉听得一愣一愣,眉头又蹙了起来:“如此说来,这狗狗币,倒像极了那戏台上的角儿,红的时候万人空巷,败了便无人问津,可这‘戏’,演的是真金白银,演的是身家性命,岂非太过儿戏?”
“正是此理!”我点头称是,“二爷聪慧,这狗狗币,与其说是货币,不如说是一场人性的大戏,它集合了贪婪、梦想、投机与狂热,有人用它行善,有人用它诈骗,更多的人,是在这波涛汹涌中,寻找着一夜改变命运的‘狗屎运’。”
宝玉沉默良久,将通灵宝玉紧紧攥在手心

说罢,他挥挥手,我便觉眼前一花,再回神时,已置身于书房,桌上只留下一杯凉茶,和窗外几声鸟鸣。
一场与“宝二爷”的狗狗币奇谈,如梦似幻,或许,在宝玉看来,这数字货币的疯狂,终究比不过大观园里的一草一木,一颦一笑,而对于我们身处其中的“现代人”而言,这场与狗狗币的“疯话”,又何尝不是一面镜子,照见了我们对于财富的渴望,对于未来的迷茫,以及在喧嚣时代中,那份对“真实”与“安稳”的永恒追寻呢?